这就要走了?

        唐云歌望向陆昭,急忙说:“先生,那个,你还有伤在身,若是出门再遇到歹人可怎么办?”

        她昨天看到过陆昭的伤口,皮肉被利箭刺破,虽然那时已经拔掉箭,还是看得她心惊肉跳。

        她湿漉漉的眼眸满是关切:“这是侯府别院,平常没有人来,先生不妨再多住几日,等养好了伤再走也不迟。”

        “唐姑娘的好意,陆某心领了,实在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

        看他如此坚决,唐云歌朝他走近了两步,压低声量,直视他的眼睛,说:“先生,我知道你此番进京是想大展宏图,如今朝中局势动荡,襄王和裕王势同水火,不如您做我们靖安侯府的座上宾,侯府定会竭力支持先生,完成你的宏图大志。”

        如今皇上年迈,太子之位迟迟未定,朝中的局势愈发紧张。

        襄王和裕王是皇上唯二的两位皇子,为了争夺太子之位,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朝中大臣纷纷站队,朝廷也变得乌烟瘴气。

        唐云歌的父亲靖安侯唐昌元一直不偏不倚,只忠心皇上,反而成了两派人士的眼中钉。

        他们一边想拉拢靖安侯,为他们所用,一边觊觎他手中的权力,恨不得除去这个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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