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剑骨存在的感觉很明显,不再是像那时一样空空荡荡的一副躯壳。
重生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方才叫她的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赵轻遥深吸一口气,转过了身去。
空气残留着的妖兽魔息还未散干净,脸上尚还粘着的血迹黏腻不适。微风拂来,吹得人头脑有一些空洞洞的发闷。
形影腾腾夕阳里[1],挂着深金色秦氏族徽旗帜的车驾豪奢至极,静静停在人群让出的道路中央。
巨大无比的车轮上雕镂着朱红色的玄鸟样式,车檐四顶檐角飞起,辟邪符佩长长的金色流苏在风中摇曳着。
车座的四周跟有乌压压的侍卫,一尺可值千金的月影缎垂下,将周围之人好奇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站在车前的那位名为时羽的少年侍卫见赵轻遥回头,走上前来说道:
“姑娘,刚刚情况危险,我们少主担心您的伤情,特意叫我来——”
心跳。
是烦躁的、憋闷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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