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埃德加先生回来,向您恳求一切回到从前,您会把他重新当成丈夫对待吗?我知道,您和他已经彻底闹翻了,但毕竟……他是您两个孩子的父亲,您总归是无法让一个父亲不能接近孩子的吧?这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在风俗上都说不太通……”

        因为没有缔结过婚姻(以后也不打算),所以夏奈尔对这方面的事情既懵懂又好奇,尤其是她知道他们当初毕竟恩爱过,所以她很难相信这对夫妇居然会绝情到以后永不相见、甚至连孩子都准备弃之不顾的地步。

        这个问题,让爱丽丝顿时脸色一沉。

        “抱歉……”看到她这样,夏奈尔也有点后悔了,于是她连忙致歉,“您要是觉得冒犯……”

        “不,夏奈尔,我没有觉得您在冒犯我,我只是想起了很多事……非常不愉快的事。”爱丽丝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沉痛地叹了口气,露出了多日不曾浮现地愁苦,“既然您这么问,那么我就认真地回答您吧:首先,他绝不会再回到我面前了,这不是未来改不改主意的问题,而是已经注定如此的问题;其次,他也绝不会再去对我两个女儿摆什么父亲的资格了,他会躲得远远的,这也是我们当初的约定,他会遵守的。所以,夏露和芙兰在长大以后,不会面对这样的困扰。”

        说到这里,爱丽丝的嘴角突然又浮现出了一抹苦笑。“既然您都问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不妨告诉您一个秘密吧……?”

        “什么秘密?”夏奈尔问。

        爱丽丝刻意放低了声音。“其实,芙兰是陛下的孩子。这下您就知道为什么埃德加绝不会再回来声索父亲的权利了吧?他不会有这个胆子的——”

        爱丽丝的话虽然平淡,但却犹如平地惊雷,让夏奈尔震惊得目瞪口呆。

        她看着爱丽丝,张大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这是……”她想了想,先是觉得很荒唐,但是转念一想,好像又觉得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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