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之前她将女儿寄养到了宫廷当中,现在她也不能贸然把女儿接回来,她还需要再等待,等到可以让刚刚新生的二女儿可以见到天日的时候,才能和女儿重新团圆。
此时,婴儿还在本能地啼哭着,声音很虚弱,但至少还是健康的。
在意识最后沉入到深眠之前,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寻找足以“标记”这个新生儿的东西——她记得,陛下当初是说过孩子出生之后要叫什么名字的,尽管他态度很随意,但既然这是陛下的意志,那么她就要遵从。
或者说,只有使用陛下暗中定下的名字,才能让陛下时刻记起这个孩子真正的血缘。
她在脑海中不断搜寻,终于幸运地在记忆的角落里找出了那个名字。
“芙兰。”
她轻轻地对女儿喊出了这个名字,很自然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婴儿只是自顾自地啼哭着。
接着,她用尽身上的力气,不顾婴儿身体上的污秽,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这个孩子。
不被注视、不被祝福、甚至无人期待,但是她终究是自己的女儿,而且她还有着那么尊贵的父亲。
无疑,陛下不会承认她的身份,但是自己向陛下索要些许的“照顾”,他看在骨肉的份上,应该也会慷慨大方地给出来。
剩下的,就要靠自己和女儿们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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