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人商量妥当之后,特蕾莎又和艾格隆告别,转头重新回去通知肖邦,而艾格隆则抱着夏露,重新回到了普希金的面前。
虽然普希金因为站得远,不知道夫妻两个说了什么,但是从特蕾莎刚才几次抬起头来瞟向自己,他多少也猜到了事情可能跟自己有关。
于是,等艾格隆回来之后,他直接开口相问。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陛下。”
“有一件有关于你的事,我的朋友。”艾格隆笑着回答。
他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就说出了事情的始末,“之前,我们聘用了一位天才的青年音乐家……”
“我听说过,貌似叫肖邦对吧?”普希金接过了话头。“他近来在巴黎名声大噪,许多人都称赞过他的演奏,只可惜我一直无缘得见。”
“既然你听说过他,那我就省事了。”艾格隆点了点头,“他想要让我们做中间人,然后见你一面。”
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普希金顿时哑然。
既然听说过肖邦的名字,那他当然知道对方的身份——一位波兰流亡者。
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上,一位波兰流亡者突然提出要拜见自己,怎么听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虽然激情浪漫,但并不是傻,他顷刻间就猜到了,对方的目的可能不太单纯,甚至可能就是打着要“挫一挫俄罗斯锐气”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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