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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了。艾格隆又一次闪过了类似的想法。

        所以,也许……也许以后真的应该小心一点,不能再去刺激她敏感的神经了。

        不过艾格隆并没有预料到,极端的决心,往往也会发展出极端的想法,甚至会以一种意外的方式展开。

        在两个人充满爱意的交谈当中,之前的隔阂似乎也烟消云散,接着艾格隆夫妇一起登上了皇家的马车,而他们的儿女,也已经被放到了他们的身边。

        还在襁褓中的芙宁娜姑且不论,皇太子弗朗索瓦则显得相当兴奋,毕竟平常他都是呆在空旷冷清的宫廷,今天能够来到巴黎看到这么多人,自然会让他感到新奇。

        虽然今天是他爷爷的葬礼,但是他的年纪还不足以理解“葬礼”的意思,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大的演出,只有到未来他才能够从他残存的记忆里,发掘出今天对他的重要意义。

        艾格隆用严厉但又宠溺的眼神,扫了儿子一眼,然后用伸手抚摸了一下儿子的脑袋。

        以后给我们夫妇下葬的人就是他了,但愿他能够坐得稳他的位置吧——他突然闪过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在一家人就位之后,马车慢慢地驶出了荣军院,而刚才门外聚集的给拿破仑皇帝送葬的人群,此刻还没有散去。

        同样,人群刚刚的兴奋也还没有散去,当看到皇室一家乘坐的马车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刚刚退潮的情绪立刻又被重新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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