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出去。”芙宁娜摇了摇头,“万一碰到了那个女人,我该怎么办?当着父亲面和她吵架吗?还是对她卑躬屈膝?不,我一个都不要!”

        作为好友,夏露当然知道芙宁娜心里的想法,而她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息。

        陛下什么都好,就是这方面太乱来了。

        不过,自古以来,法兰西的君王都是这样的,她又能说什么呢?

        况且,她之所以这么受到陛下的宠爱,自然大半是因为母亲的原因,正是因为和母亲的私情,自己才会被爱屋及乌。

        某种意义上,她也是陛下风流的受益者,这下更没有立场去指责了。

        所以,她只能劝说芙宁娜忍耐。

        好在,从小到大,类似的事芙宁娜也经历过太多次了,所以她的情绪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她反而问了夏露一个问题。

        “夏露,今后我当女王的话,能不能学那位伊丽莎白女王,终身都献给我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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