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生,你们所承担的任务,直接决定了我们国家未来的命运,我丝毫没有夸张。”接着,艾格隆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说出了自己的训示,“你们都是聪明人,而且都对环境非常敏感,所以我不说你们也知道,相比20年前,我们所在的世界已经产生了多么大的变化——是的,如今蒸汽列车已经在大地上纵横驰骋,海上也出现了不依赖风力的蒸汽船,未来肯定还会出现蒸汽战舰,机器的革命已经改变了世界,而且将会让我们曾经熟悉的一切面目全非。可想而知,在不远的未来,我们肯定会有更庞大的铁路网,更强大更精密的枪炮和战舰,更快速的机动能力……所以,在未来十年二十年内,作战的模式和力度,将会与现在迥然不同,我们不可能等到事到临头时才去思考怎样改变,我们现在就应该看到问题,然后解决它们!

        而且,有理由确信,现在只有我们走在了革新的最前沿,其他国家还没有像我们慎重地考虑过类似的问题,所以只要我们先人一步,完成应有的改革,那我们就会握有优势。我想你们都应该明白,这种优势有多么重要……经过了漫长的战争之后,我们损失了太多人力和财富,我们再也不希望去打那种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了。而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如果能够在某个时期里面获取某种突发性的技术优势和规模优势,那就有可能通过快速动员和迅速进军,在短时间里快速压垮一个大国,赢得前人所不敢想象的胜利。我们不希望战争,但如果有一天我们卷入战争,那我们就一定要力求去赢得这种胜利,而你们,就要为此做出准备,现在就开始!”

        艾格隆的话,倒也并非是完全的吹嘘。

        现在,工业革命的大幕虽然徐徐拉起,但是因为时代的局限性,“剧变”还只是集中在起源地英国、以及和英国最靠近的低地地区和法兰西北部,因此可以说,这些地方获得了相对其他地方的生产力优势。

        而低地地区,因为国小力弱,所以哪怕发展领先也注定无所作为,所以可以略过不谈;

        英国固然非常强大,但是经过上一次的大战之后,它已经陷入到了它时常有的“故步自封”的状态当中(类似于七年战争之后那种军备废弛的状况),而且英国的传统就是和平时期只保留少量陆军,也不重视战术和军备的革新,因此哪怕此刻拥有傲视全球的技术和生产力优势,但是它却没有转化成陆上的军力优势。

        那接下来只有法国,一边在工业化进程当中享受到了技术发展的成果,一方面又有庞大的人口和陆军传统,只要选对了思路,并且锐意改革,那么它完全就可以把生产力的优势转化为军力优势,进而在某一个时间点内,拥有对其他陆地邻国巨大的战力优势。

        技术的进步带来的动员力的进步,往往就可以让体量相当的对抗当中,握有优势的一方迅速战胜对手,普法战争能够在三个月内分出胜负就是明证。

        艾格隆就是要“逆练”普法战争的经验,让法兰西成为握有优势的那一方。

        他现在站在了一个好时候,毕竟现在整个中欧和东欧都还没有被卷入到浩浩荡荡的工业革命当中,甚至东欧还有些国家还没有废除农奴制——更别说“欧洲洼地”俄罗斯了。

        直到1850年,普鲁士在奥地利面前都没有什么底气,所以在面对奥地利的武力威胁时,它在《奥尔米茨条约》当中不得不忍气吞声,对奥皇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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