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告诫之后,最后,他甚至还在信里放了几张可以在外国兑换现金的期票,作为父亲送给儿子的生活费用。

        写完信之后,他又自己看了一下信里的全文,然后不禁苦笑了起来。

        我,维克托·德·特雷维尔,什么时候成了这样一个婆婆妈妈的老东西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儿子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定也是既难以置信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可是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呢?

        他这一生可以算得上家门不幸,少年时父亲被砍了头,青年时妻子横死,到老了儿子被流放难以得见……偏偏他又是一个最重视家庭、重视血缘的人。

        他实在承受不起更多打击了。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听说了儿子客死异乡的消息,他到底该怎么去承受这个打击。

        一想到这里,侯爵突然老泪纵横,心里对爱丽丝的恨意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比起父子不得相见的痛苦,儿子的轻浮放浪反而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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