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见他没有回答,艾格隆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淡然笑了笑。
“好吧,我姑且相信您所说的是真的。不过这又引发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位酒馆老板,在我上台后的最近两年里,有没有做过危害我统治的阴谋活动?如果没有的话,哪怕他真的曾经是一个激进的革命分子,在法律上也很难界定他是否算作叛乱者。”
听完艾格隆的评价之后,苏德利的脸色瞬间变得奇怪了起来。
不是因为艾格隆讲的话有错,而是他听皇帝讲法律感到有点好笑——虽然不敢笑出声来。
毕竟刚才皇帝陛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他不敢质疑陛下的话,只能小心翼翼绕着弯子旁敲侧击。
“陛下,就我收集的情报来看,这两年当中,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很明显在谋反行径。不过,我必须向您指出,他经营酒馆,到处结交和掩护危险分子、煽动本地舆论,本身就是一种危险!更何况,他居然还能号召起乡民,冲到您面前来告状!他有胆量,有野心,也有号召力,这样的激进分子,如果在未来从事危害帝国的活动,那会给您造成多大的危害呢?”
仿佛是怕自己说得不够狠,他又加重了语气,向着艾格隆继续陈述。
“而且,我听说,他有意要参选下一届的国民议会选举。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很难不被认为是在拉拢民众……”
如果说之前的话艾格隆还无所谓,最后一句话倒是让艾格隆动容了。
他在1830年回国之后,先是举行了国民议会选举,以及是否允许他称帝的公投,然后在完成一切民意手续之后,才正式于12月5日这个光辉的日子登上了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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