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究竟应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呢?或者应该怎样把事态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呢?

        无疑,现在他掌握着绝对的武力,法兰西几十万武装力量、几千号近卫军官兵,都可以任由他随意驱使,但在这样一个社会问题上,光靠刀枪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对他来说,杀死一两个伯爵公爵很容易,杀掉一两个高利贷者也很简单,可是这对解决农民的困境没有什么帮助。

        正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艾格隆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而这时候,特蕾莎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因为是怀孕之身,所以特蕾莎比平常要慵懒许多,在丈夫离开身边之后,她过了一会儿才爬起床,然后梳洗打扮,等到她来到艾格隆跟前的时候,她的丈夫已经结束了和神父的对话,正在默默沉思。

        “怎么了,殿下?又是昨天的那些事吗?”特蕾莎俯下身来,亲吻了一下端坐在沙发上沉思的丈夫的脸颊,然后温柔地问。

        “嗯。”艾格隆闷闷地应了一声。

        看丈夫的神色,特蕾莎又猜到了几分,于是苦笑了一下,坐到了丈夫的身边,依偎在了他的身边,“那看来是个坏消息了?”

        “很坏的消息。”艾格隆耸了耸肩,“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糟糕一些。”

        一听到艾格隆这么说,特蕾莎的脸色又更加难看了几分。

        平心而论,她对自己和丈夫的“二人时光”被这些麻烦事一次次打碎,心里是有点不爽的。她之所以拖着丈夫来到这个地方,为的就是享受只有彼此相伴、不被外界打搅的快乐,结果却从第一天开始,就接连不断地碰到糟心事,这如何不让人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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