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时间里,法奥之间的“外交勾兑”,也并没有受到王妃怀孕的影响,依旧在水面之下悄悄地进行着。

        就在临近年底的寒冬到来之际,几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地来到了巴黎城内的杜伊勒里宫当中。

        此时才刚刚过中午,不过因为天空阴云密布的缘故,所以天色暗沉,而街道上也寒风肆虐,所以行人们都行色匆匆,没有人因为好奇而驻足,窥探这些马车里到底是何许人也。

        就在这冷峻的寒风当中,马车车厢的门轻轻地打开了,接着,一位贵妇人悄悄地踏着踏板,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朴素厚重的黑裙,因此看不出身材来,头上的帽子也垂下了黑纱,让人看不见面孔,整个装扮,犹如是一位守寡的未亡人一样,配合此刻的天气,更让人心情压抑。

        走下马车之后,她就在杜伊勒里宫花园的广场上,迎面而来的刺骨寒风轻轻地摇晃着她面前的黑纱,但是却似乎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她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杜伊勒里宫那建筑的轮廓,似乎百感交集。

        自从1814年她仓皇离开这里,时间已经快过去20年了,如今再次相见,是那样的熟悉,却也是那样的陌生。

        她曾是那里的主人,而如今……到底算是客人呢?还是算是路人呢?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种种思绪涌上心头,让夫人形同枯槁的心中,突然生出了无限的波澜,只不过这些波澜,最终却又消失无形,只剩下了面纱后面那不为人所见的一抹苦笑。

        正当夫人还在百感交集的时候,在不远处等候的人们,也缓缓地走了上来,迎接这位悄然来访的贵妇人。

        人并不多,但是却都是“重量级”,领头的两个人,一个是贵为首相的塔列朗亲王,一个是如今宫廷的首席命妇(或者说吉祥物),朱诺将军的遗孀、阿布朗泰斯公爵夫人劳蕾·朱诺。

        这两个人,作为政府的首脑,以及宫廷的代表,联袂迎接,也足以体现出这位夫人的身份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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