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怨念在她心中日积月累,最终达到了阈值,喷薄而出,造成了这场难以收场的灾难。

        她并非为了权势而对丈夫挥刀相向,而是积怨已久之后的报复、以及意图找回自己所爱的执着。

        唉,就算不愿意承认,艾格隆也不得不在事实面前低头——他确实就是最大的责任人。

        “我是有错。”他不得不生平罕见地对妻子认错,“但至少我尽最大努力尊重你了……”

        “你所谓的尊重就是用荣华富贵把我伤痕累累的心包裹起来,以此来摆脱自己的良心不安罢了。”特蕾莎毫不留情地反驳了他,“如果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女子可能确实会因此满足,可是我生来就有这一切,我又何必为此沾沾自喜?皇后陛下的头衔,在我心里还值不得你在我身边多陪上一会儿!你知道我有多么期盼当年我们结婚后一直在乡下归隐田园吗?如果那样的话就没有人打搅我们,一切该多好啊……”

        “特蕾莎……”艾格隆长叹了一口气,“那你要怎样才能满足?”

        “殿下不是都知道的吗?”特蕾莎平静地反问,“反正你肯定做不到,我又何必多说?”

        确实做不到。

        他当浪荡王孙的时间比他当皇帝的时间还要长得多,要让他改变自己,那怎么可能做得到?

        所以,局面又回到了僵持状态。

        特蕾莎不接受被发配回国的最轻处罚,艾格隆也无法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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