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最蛮横最卑鄙的方式统治着这个国家,他从国库里勒索了十亿法郎去赔偿他的那些叛国的走狗们;他查禁报纸,流放那些最忠诚的爱国者;他还想要抢走我们选民最宝贵的选票!到底是谁,鼓励他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他对国家有何功劳,可以如此毫无顾忌地倒行逆施?
他没有!他只是个凭借运气登上王位的庸人而已,然而他却觉得自己可以和暴君一样统治我们这个无畏的民族!我们以莫大的宽容,忍受了他这么多年,请问他满足了吗?他就此止步了吗?不,他没有!他得寸进尺,对人民敲骨吸髓,他还要继续倒行逆施,用尽国库里所有的金钱,去满足他那无止境的贪欲!请问这样的国王,我们究竟要容忍到什么时候?究竟要有何等的胆怯和懦弱,才会让人继续甘于忍受他,匍匐在他的脚下!?”
“对!”
议员的鼓动,引发了全场雷鸣般的喝彩。
这篇早已经准备好的檄文,每一句话都在刻意煽动情绪,但是却又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实处,令人难以反驳——也正因为如此,他得到了所有反对派议员们由衷的共鸣。
“宪法规定了国王有权统治这个国家,但同样也规定了国王必须遵守人民的法则。然而,自从他登基之后,他违背了一切承诺和信条,他现在还想要剥夺合法选民的选举权利,再一次背叛了人民!请问,在他已经证明了自己不会遵守宪法的情况下,我们还要继续容忍他吗?!”
议员大声问。
“不能!”
“拒绝!”
他几乎马上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热烈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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