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所指并不相,但也达成了殊途同归的共识。
“那,那我没什么可说的,您是这里的头,按您说的办。”上尉点了点,答应了他的意,但是他最终又提出了一个要,“但我也得知道您把她放到哪儿去,伯爵我不是信不过,但既然身负使,我就必须知道。”
埃德蒙没有再说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了天,两个人一起又把昏迷中的比昂卡装进了马,悄悄地带出了房子。
马车在灯火当,沿着熟悉的道,悄悄地来到了旧唐格拉尔府邸当中。
一走下马,上尉就看了看面前宏大的建筑,然后吹了个口哨。
“够大的房,用来关人倒是合适了……”接,他又笑着看向了埃德,“老,这就是你和那个相好住的地方?真是够舒服的。”
埃德蒙略微有些尴,不过有道是习惯成自,所以现在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是的。”
“让女人照顾女,那确实不错……总比我们大男人做这种事要好。”上尉点了点,但马上又冷笑了起,“不,她真的那么可信吗?”
为什么你胆敢对她寄托如此大的信任?其实埃德蒙也这么问过自己。
爱米丽绝不是什么单纯天真的女,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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