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过那位王妃但是却见过了爱丽丝夫人,无论从容貌还是从性格来说,任何方面都无可挑剔,而且为了嫁给埃德加同样承受了牺牲,安德烈不相信与他偷情的王妃会做得更多。
可是在埃德加心目中,对她却没有多少愧疚,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而那位不知名的王妃,却得到了他的愧疚和真诚的眼泪……
这有什么道理?好像没什么道理。
但这种没道理的事情,却好像每天都在世界上发生着。
安德烈对此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也不想去评价别人的私生活。
“老天,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真想赶紧……赶紧回巴黎去……”埃德加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声音越来越低,“这里有任务……我要……我要做完……”
安德烈眼见着他渐渐入睡,没有再多插话——他对埃德加的苦恼,实在同情不起来。
“别说了,放下这些烦心事,好好睡一觉吧。”他平静地安慰了埃德加。
而埃德加似乎也已经发泄满足了(或者说艾草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他咕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轻微的鼾声。
终于大功告成了……安德烈心里叹了口气。
这并不是一项让他自豪的工作,但是他的义务就是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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