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把茶端上来,卢老夫人又道:“不必磕头,只敬茶就行了。”

        她总觉得让新媳妇进门就下跪是个特别离谱的事情。再说了,当年公主下降没有跪,老二媳妇是名女将,她也没让人家跪,到了小五媳妇这儿,自然也是不用跪的。

        韩安越从善如流,站着敬了茶,收了老爷子和老夫人喝了茶,给韩安越送了礼物,又说了些吉祥话。

        紧接着,韩安越和卢暲又给永康公主和辅国公敬了茶,同样收到了礼物和祝福。

        礼节走完,大家坐在一起闲聊。

        卢老夫人说:“你们俩成了亲,我也了却了一桩心事。再住些日子,我们就回老家了。”

        辅国公和卢暲都挽留他们在京城多住些日子,韩安越也说,“等长途跋涉回到家,天就凉了,还不如在京城住到明年开春再说呢。”

        反正这两位不是事多的人,也不用她伺候,住多久都没关系。

        辅国公说:“你们怕打搅他们俩,就还回我那儿去住嘛。我和永康也是老夫老妻了,不怕打搅。再说了,二弟和三妹四妹接到信,一定已经在来京路上了,只是咱们婚事办得急,他们没赶上,至少等在京城见完他们再说。咱们一家人也许久没有团聚了。”

        一家人分在各处,虽然每年有书信来往,过年过节互送礼物,但总归是极少见面,平日里不想还好,一旦开始想,根本就停不下来,心里会觉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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