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越还是喜欢阳光开朗的。她喜欢被人哄着,不喜欢去哄别人,现在的卢暲就刚刚好。
滚滚说:“他还没表白,没说喜欢你。”
“他还用说吗?”
他现在看她都看呆了。
当然了,她还是要让他说的。在他说之前,就逗逗他。
“哥哥,你帮我在天街的茶馆订个二层的座位,过些日我要去看状元游街。不知道今年的探花郎长得好不好看。还有,帮我准备花跟荷包,我要往下丢的。”
卢暲的脸险些破功。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春闱刚过,贡士已出,明日殿试,过几日就能张榜。今年的贡士他大部分都已经见过了,哪怕是最好看的也不如他好看。
就算比才华,亦是不如他。他好歹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
卢暲说:“探花郎不一定是最好看的。”
韩安越围着他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哥哥那一届就不是,对不对?哥哥已经够好看了,要是那届探花郎比哥哥还好看,我都想不出来得有多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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