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荡看出来了,越发得寸进尺:“老爷子让我回去把事情说清楚,我说先问问你。”
顿了顿,他又厚颜无耻地喊了她声,“老婆,你怎么说?”
宣漾多年积淀的沉着冷静彻底碎裂了,清艳秀气的脸上可谓“五彩斑斓”,情绪汹涌。
她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许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良久的沉默,引得周荡越发起兴,抵身凑近些,几乎贴上她耳垂,“老婆?”
宣漾头皮都麻了,触电般后撤开,完全丢了一贯的冷静,“……你回去吧,正事要紧。”
周荡的声音低磁好听,那一声声“老婆”叫得人骨头都要软了。
饶是宣漾清心寡欲二十几年,眼下气血也有些沸腾。
但她没有表露丝毫,别开脸看着窗外的街景缓了会儿,耳根染上的薄红便渐渐消了下去。
周荡全看在眼里,心情颇好,“好,就听老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