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嫲生起气来,连她爸也打。
冯乐言一口钙奶,一口饼干,坐地上盘起腿看热闹。
“这些又花不了几个钱,再挣就是了。”冯国兴扭着肩膀躲避,余光扫过角落,顿生底气:“大人可以不吃零嘴,总不能缺了小的吧。”
“!!!”冯乐言‘嗖’的一下背过手,睁着双无辜的眼睛看人。
冯国兴:“……”擦擦嘴角的饼干碎吧,衰女包。
潘庆容略过父女俩的眉眼官司,拎起扁担说:“我还有话和秀清说,就不在这坐了。”
冯国兴劝她:“秀清这个点还没下班,你再坐会吧。”
潘庆容闻言念叨:“当初听分配回镇上银行工作多滋润啊,好好一个大学生跑去卖洗衣粉,真是没苦找苦吃。”
冯国兴不敢说他妹跑去替鬼佬卖沥青,没在日化公司干了。怕露馅,连忙揪了根香蕉埋头剥皮。
“在哪都是等,我坐公交去秀清家门口等。”潘庆容发现车上有卖票员提醒站点,她只要记住在哪站下车,感觉挺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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