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强去他高中同学亲戚家的厂子当学徒,顺路领我们来这。可能急着上工,到这门口就跑了。”
一行人走进窄巷子,挂满衣裳的晾衣绳横穿头顶。潘庆容躲开淅淅沥沥的滴水,接着说:“幸好有海强,来一趟真不容易,除了天上飞的,什么都坐齐了。”
“嗨,前两年通了桥能走陆路,比以前好多了。”
旧时从西沙村去省城需要经过五个渡口,辗转三座城市。顺利的话,五个小时能抵埠。要是遇上渡口巡查就得在船上熬一宿,那才是他的恶梦。
冯国兴脑子里的疑问像赶海遇到蛤蜊,挖走一个紧接着又来一个,皱眉问道:“还有海强的事?他高中同学叫什么名字?厂子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地址?”
“我就听你舅妈提了一嘴,”潘庆容努力回想:“说是什么汽修厂,在哪来着?”
一问三不知,冯国兴暂时把表弟的事放一边,问:“你们打算待几天?我去旅馆订房。”
潘庆容低头看了眼冯乐言,酸涩漫上喉咙,硬起心肠说:“我这次是送妹猪来,她以后留在这。”
“怎么突然要留在这?!”冯国兴错愕地转身:“最多两年,我们攒够钱就回去了。”
潘庆容抿唇:“到地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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