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张大嘴巴跟上一片‘哇’声。
靠岸踏上市区的地界,冯乐言的眼睛更是忙不过来。
潘庆容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紧随潘海强身后穿梭在挑着各种货物的人群里。
旁边推着摩托车走的大叔连声抱怨:“保管费升到1元,真是拿刀砍大腿肉。”
潘海强挤上公交狠狠喘了口气,眼疾手快抢到车厢后排的两人座。
他连连招手让祖孙俩落座,卸下蛇皮袋全放座位底下,站在木凳子边上说:“连单车的白天保管费都要3毛,幸好我没听我妈的骑车来。”
潘庆容刚上过公厕,叹道:“在这里占个茅坑拉屎都要收钱,更何况是块地。”
“阿嫲!你看那辆车上面有两条‘胡须’!”冯乐言早忘了之前的不情愿,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说个不停。
“啧!卜佬!”
卜佬,城里人专门用来骂乡下人的蔑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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