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他的手掌过于宽大,还是19尺寸的康康在他指掌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迷你,被他这么捏着,竟像个精致的小钱包。

        伸手去接时,南枝再一次看见他无名指上的圈戒。

        酒吧那晚他就戴着这枚戒指,这两天也不曾见他摘下来过,反倒自己的那枚同款的婚戒,这半年来,一直被她搁在京市家中的衣帽间里,从未佩戴过一次。

        “你这戒指...一直戴着?”

        商隽廷低头看了眼:“当然。”他语气平铺直述,格外自然:“这是我们的婚戒。”

        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什么,南枝垂在身侧的左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背了背。

        “我早上出门得急,忘、忘记戴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明明他什么也没问。

        商隽廷只是笑了笑:“没事。”

        云淡风轻的两个字,就这么把南枝面上的尴尬轻轻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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