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收回视线:“还行吧。”她本意是想敷衍一句,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补充:“很配你。”
这个回答很出乎她的意料。
但她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的确很配他。
沉稳、干净,当然,也可以说古板又无趣。
南枝目不斜视地站着,不再看他,然而他过于挺拔出众的身形,却硬是从光洁如镜的电梯门上清晰地反射进她的眼底,避无可避。
目光无处安放间,低沉的声音,裹挟着电梯运行细微的嗡鸣,带着一点回响,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晚上喝了多少?”
这个问题,让南枝下意识地蹙起了眉。
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是想探她的酒量,还是拐着弯地表达对她流连酒吧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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