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在半年前和南枝领证那天起,便已从客套的“伯父”自然而然地改了口。
电话那头,南砚霖的声音透着长辈特有的温厚:“隽廷啊,没打扰你工作吧?听南枝说,你明天要去户城?”
商隽廷眸光一凝。
他要去户城?这话从何说起。但是,“听南枝说”这四个字让他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他从善如流地接道:“是。这段时间忙,正好趁周末,过去看看南枝。”
南砚霖带着笑意“嗯”了一声:“南枝那孩子,一心扑在酒店上,你能有这份心,愿意抽出时间去陪陪他,也是难为你了。”
“您别这么说,这都是应该的。”商隽廷保持着晚辈的谦和,“都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南砚霖顺势接过话头,“我也有段时间没见那丫头了。这样,如果你那边日程不紧,明天你们夫妻俩先聚,后天我过去,咱们一起吃个便饭。”
这突如其来的安排让商隽廷一时有些措手不及,不等他理清思绪,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
“难得这次你们两人都能抽出时间,不然,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们。”
话说到这份上,任何推拒都显生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