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上还溢着胭脂般的粉,他又说:“还喝了酒,那么高兴?”
“就一口。”宝珠竖起食指,“我没敢多喝。”
付裕安点头,身子朝椅背里沉了沉,仿佛要嵌进红丝绒软垫里去。
几秒后,他像是闲谈般的问出来,“是均和去接你了?你们这几天走得很近?”
倒不是他故意打听,是司机去了训练场外,看见梁均和在,也说是来接宝珠的,他就先回来了。
付裕安听完汇报,平静地说:“知道了,你下班吧。”
看起来,他外甥这次动了真格。
还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
付裕安想,他得早点拿出决断,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宝珠迟疑了一小会儿,“是、是他去接我的,小叔叔,其实我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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