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跟在后头,梁均和低头看宝珠,只瞧见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这么早,她和小舅舅就出来晨练,练完还一起赏花?够有雅兴的。
他又抬头看付裕安。
小舅舅不是清心寡欲的吗?
三十一岁的人了,不贪钱财,不恋美色,唯一的追求大概就是权力,因此极其爱惜自身羽毛,苦行僧一样活着,生怕半路被小妖精缠上,毁了他一世的美名和修行。
总不是照顾了宝珠三年,耳边小叔叔长小叔叔短,把他喊得想还俗了吧?
太阳升起来,照在回廊中,把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交叠在地上。
付裕安绕过了转角,宝珠特意走慢一点,悄悄拉了下梁均和,“来干嘛?”
“接你。”梁均和小声说,“怕你昨晚生气,起了个大早过来,今天一整天都陪你。”
“我可陪不了你,我白天还要训练。”宝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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