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均和手插在兜里,“好的,小舅舅。”
这副怡然自乐的样子,让付裕安的疑心更重。
搞什么鬼?捡到什么便宜了?
不止他,连夏芸都困惑地问儿子,“他来家里干什么?”
付裕安已经洗过澡,换了身衣服。
他倒了杯浓茶,掀起眼皮,“说是来看你。”
“看我?”夏芸莫名其妙,“我用得着他看?别背地里咒我就好了,我可刚过完生日。”
“话不能这么说。”付裕安笑,“总是孩子的孝心,您是长辈,要有容人的雅量。”
“阿弥陀佛,明明是他那个妈容不下我。”夏芸急得念了句佛。
付裕安喝了口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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