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扶着方向盘,索性往那边去。
来得倒巧,付裕安在拐角处没停多久,就看见宝珠出来。
那扇厚重大门被推开,慢腾腾地吐出个人影。
她背了大帆布包,越发显得人单薄,像是被包压着、催着,不得已往前挪步。
宝珠站在门口,从左到右看了一大圈,在找人。
是在找他吧。
三年来,付裕安还没有过连续半月不接她的记录。
最长的一次隔了七天,他去出差,但也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别说宝珠,就是他也有些恍恍惚惚。
她一张脸本就小,埋在运动服的立领里,两颊晕着胭脂红,是运动过后,从身体里蒸腾出的霞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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