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负着手说:“让我和她结婚,并不因为我们有多熟,而是一种固执的路径依赖。他们自己就是这样,一生都被安排着过来,就把联姻当成了最正当的事,至于那一点个人的、微末的情感,在家族的体面和绵延面前,是理所当然,可以被牺牲掉的。”
小叔叔声音清润,论证一些繁琐的大道理也不让人烦。
虽然与她无关,但宝珠还是听得入迷,懵懂地点头。
付裕安看着她的脸,忽然问:“你也希望我和她确定关系?”
“我?”宝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别说她,付裕安自己都感到鬼迷心窍。
怎么会问出意味这么明显的问题。
更怪异的是,问完之后,他居然忐忑了几秒,心下惴惴。
不知道是希望听到肯定回答,还是否定的。
但宝珠考虑了会儿,还是说,“我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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