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好了,就来。”
宝珠站起来,那一身旗袍便如流水一样,顺着她的身段淌下来。
夜里凉,她又加了一条白色流苏披肩。
付家的楼梯是老式的柚木,上头一层厚墩墩的暗红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平时宝珠都用跑的,但今天走得很慢,扶着乌木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下探。
旗袍不紧,腰部还有些松,但就是裹得她好不舒服,每一步都像是被禁锢住,不得不走出一种刻意的端庄,像戏台上的莲步。
也许它足够美,但对女性的身体来说,真称得上是束缚。
宝珠确定,她应该不会再穿第二次。
夏芸还没走,由儿子陪着,坐在沙发上挑项链。
转了个弯,宝珠出现在他们眼前,笑着叫了一句,“小外婆,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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