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子,”张管事见她来了,脸带笑意,“这两日下来,商队上下都见识了你的手艺,尤其在这面食一道上,确是独具匠心。”
“管事您过奖了,”林芜连忙屈身,声音拘谨,“您和东家走南闯北,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我这点粗笨手艺,只求不耽误大家吃饭,莫要惹人嫌弃就好。”
“林娘子不必谦虚,”张管事不再客套,进入正题,“今日朝食那芋魁馅儿,绵软清甜,甚合东家心意,觉得府上长辈必定喜欢。故而唤你前来,是想问问,可否将这馅料的方子卖予我们?东家说了,只限府中私用,绝不外传,更不会碍着你日后营生。”
林芜闻言,松了口气,原来是为这事,于是当即应道:“这芋魁馅儿做法简单,想来两位帮厨师傅多看两回想必也就会了。我这几日便寻空与他们细细分说清楚,定让他们学会。”
“不妥,”张管事摆手,“咱们商队行事,讲究个在商言商。既是你的手艺,岂能平白拿去?即便方子简单,也是你的东西。按市面规矩,这芋魁馅儿的方子,我们出一贯钱,娘子意下如何?”
林芜闻言有些吃惊,这价格对于一道简单馅料方子而言,堪称厚道。她推拒道:“这、这如何使得?不过是个寻常馅料……”
“林娘子不必推辞。”张管事随即吩咐小赵去请账房先生前来立契。
“多谢东家与管事厚恩。”林芜连忙谢道。
在等候账房的间隙,她又细心地补充道:“管事,如今行路在外,诸物不便,这馅儿只能做到这般。若是日后在府上制作,能添少许牛乳一同搅匀,滋味会更香甜滑润些。只是需留意,有人肠胃弱,受不得牛乳,用了易致腹泻,须提前问过才好。”
一旁的小赵听了,忍不住插话赞道:“林姐,您对吃食可真是一门心思,琢磨得透透的!”
林芜局促地笑了笑:“赵小哥谬赞了。实在是景娘幼时身子弱,胃口不佳,瘦得像只猫儿,我瞧着实在心急,只能变着法儿琢磨些她肯下咽的软和食儿,这才胡乱试出些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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