痦子大娘毫不客气,迅速伸手接过,一把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客气啥,出门在外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热饼下了肚,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愤愤不平地数落起来:“当初在乌仓县脚店,我看她孤儿寡母可怜,又同是去凌州,好心想着捎带她们一程。谁承想,好心当了驴肝肺!她瞧不上我们这小庙便算了,还牙尖嘴利地把我挤兑了一番,真真是狗咬吕洞宾!”
赵三娘露出惊讶神色,接口道:“天爷啊,我还以为是自个儿哪里做得不妥,才招了她不待见。原来对着您这样心善的老人家,她也是这般……”
这边两人聊得热络。作为话题中心的林芜也吃完了晡食,只是这般咸重的口味留在舌尖,反倒勾起了她对甜食的念想。
待后厨一应收拾停当,她便取了些赤豆用清水泡上,预备着明日的安排。
夜色渐深,营地篝火噼啪,还可听见守夜的护卫低声交谈。
林芜在准备好明日事宜后,也带着林景早早歇下。
第二日,天光未亮,后厨已开始忙活。
林芜带着大家将泡发的赤豆与切块的芋魁分别上锅蒸得烂熟,然后将其碾成绵密的豆沙与软糯的芋泥,并加入少许糖液调和。
为防有人不喜甜食,她还用香葱末和咸肉末调了咸口的馅儿。
接下来,和好油面团,制成剂子,包入馅料,再轻轻擀开,放到刷了一层薄油的热锅上慢慢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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