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脚店中焦灼等待之时,而她所做的包子,也顺利抵达了旅舍。
在一间陈设雅致的上房里,一位年约三十岁的男子正坐在案前翻阅书册。他身着一身绸缎青色长褙,瞧着颇为温和,不似寻常商贾,倒更像文人雅士。
门外传来轻叩。
“东家。”是张管事的声音。
“进,”方谦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书册,“张叔有何事?”
张管事脸上带着无奈,口中念叨:“东家,已是晡食时分了,您怎么又忘了。这在外行商本就奔波劳碌,您若再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身子骨可怎么吃得消?”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后的小伙计将食盒中的餐碟一一取出,摆到桌上。
“在外行事,岂能如在家中那般事事讲究?”方谦闻言不由失笑,“我听闻,你为此番招厨娘之事,很费了些周章。可是让外头的人都议论我这张嘴,愈发挑剔难伺候了?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张管事笑着摇头:“东家,您可别听小赵那小子胡说八道。他这几日是闲得骨头缝发痒,里里外外地蹿腾,没个消停。老仆瞧着,待明日商队开拔,他自然就安分了。”
小赵赶忙接话:“诶,东家,这回是我错了!被张管事这么里外一通严筛,还真筛出个宝来!”
他边说边将那一笼馒头摆到方谦面前。
馒头个个饱满圆润,雪白暄软,还冒着热气。
小赵忍不住说道:“这馒头,不是我夸口,真是顶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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