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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茉倒是回复得快:“没点儿呢,有点麻烦,估计要很晚。”

        施友臻没有再催,双腿交叠放松坐在沙发上,品尝他的劳动成果。主人一样环视屋内空间,清茉大概着急出门,家里有些乱,沙发毯堆成一窝,边几上散放着干果零食,地毯上摞着几本杂志,刚才看到厨房洗碗池中的碗筷都没有清洁,垃圾也没倒。

        施友臻是跟家务活不沾边的人,但是不知道是无聊还是纯纯看不惯,他叠好了沙发毯,把零食收纳进零食盒,把散落在地毯上的书放到书架上。

        不过站在厨房洗碗池旁,还是犹豫了。

        在打电话把家中保洁喊来,还是自己动手清洗,还是就这么撂着中认真思考了一下,拿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清洁步骤,挽了挽袖口,一脸严肃地在厨房门口静站片刻,下定决心似的走到洗碗池前,挤出洗洁精。

        洗碗机看来也要配一台。

        施友臻一边洗碗,一边觉得自己的逻辑闭环摇摇欲坠,该怎么解释此时此刻为什么会在洗碗。他想,可能是并不反感清茉的这个麻雀内脏似的小小居所。蓝胖子的咖啡杯虽然幼稚,化纤的沙发盖毯是夸张的波西米亚花纹,地毯是廉价扎人的黄麻编织毯。

        饱和度很高的绿色树叶图案窗帘,橙红色狭小的布艺沙发,卡通马戏团图案的入户地毯,红格子餐桌桌布,野生动物园明星集合的厨房门半帘,置物架顶端的移动城堡乐高,冰箱门上凌乱的各地旅行纪念冰箱贴。

        她的空间是彩色、生机勃勃的。

        施友臻在这个与自己惯有风格大相径庭的空间中,各种看不惯,各种不认同,但是他好像喜欢待在这里,如果一定要给予一个行为合理化分析,施友臻试图定义为这是一个“避世空间”。

        既定的生活轨道、工作轨道,已经高度重复化运营太久,新鲜的体验,可以让人喘息放松,跟运动、看电影、看戏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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