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使应是。
陆承序接过茶后也没坐,心下估量一番乾清宫至司礼监的脚程,掐算时机,不由在廊庑下踱步。
顺带又审视一番这中枢衙门所在。
面前这院子十丈见方,树上廊角处处设岗,堪称十步一人,可见太后将这印玺看得尤为严密。天子虽手握六军,可太后亦有号称禁军之最的四卫军并东厂锦衣卫,眼下这院子便是东厂缇骑把守,守卫森严,这国玺硬抢怕是难,且如今国库空虚,四境不稳,一旦兵戎相见,后果不堪设想。
陆承序原还想踟蹰些时辰。
可惜刘春奇似不愿叫他久等,极快将跟前几人打发走,招手示意他过去,“陆大人,快些过来坐。”
刘春奇案前摆着一张锦凳,陆承序慢腾腾挪过去坐着,率先将那封兵马政折子递上去,刘春奇却是个极为谨慎之人,命他两封一齐递来。
陆承序也不放心他,将两封折子并排打开,放在他跟前,刘春奇看穿陆承序心思,这是担心他只给手书上印而不给兵马政折子上印,“陆大人对咱家不大放心呀!”
陆承序摁着两封折子,笑道,“印在您手中,如今陆某是待宰羔羊,还不全是掌印您说了算?”
刘春奇虽是太后心腹,绝不可能背叛太后,但他实则也心怀社稷,叹道,“你放好,我一道上印。”当即抱来宝玺蘸朱墨,卖了陆承序一个脸面,先盖了兵马政这道,待要盖第二封时,只见陆承序飞快伸手,将两封折子一并摁在掌下。
刘春奇愣了下,看出陆承序似乎极不情愿,失笑道,“怎么,陆大人还未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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