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寺隶属兵部,麾下掌着六十八万马户,十六万顷田地,近四万顷马场,用以军需供马,随着大晋建国已久,这些储备过剩,马户不仅日渐疲敝,马匹也供过于求,浪费大量马政资源。”
“你很聪明,免去这些马户的徭役,折为银子缴纳给朝廷,田地与马场均分租出去,这一年下来,也有好几十万两,购买军马用不了那般多,余下的银子便可供军需,哀家替你算过了,不出五年,这兵部要节省几百万两银子,逢太平年岁,还能贴补你的户部。”
“你这一招,绝处逢生,风生水起。”
“真乃宰辅之才!”太后由衷赞道。
陆承序面色平静躬身,“娘娘谬赞。”
太后笑了笑,不无欣赏,“知道哀家今日为何见你吗?”
陆承序道,“臣不知。”
“你大胆地想,大胆地说。”
太后扔下这话,转身喝茶去了。
陆承序却暗自叫苦,脑海隐隐有个不详的预感,却不敢道明,只故意装傻,“臣愚钝,还请娘娘示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