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序听到这个答案,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好奇,“娘亲那么忙,还亲自教你习字?”
这话便惹得沛儿不好意思了,小家伙挠了挠首,瓮声瓮气答,“夫子镇不住我,必得娘亲出马,我才能乖乖习字。”
这一月的朝夕相处,已让陆承序见识了儿子的调皮,华春养他应极为不易。
正这般思量,沛儿那张小嘴又滚出一咕噜话,“还有王叔,王叔极是耐心,讲的故事也好听,比府上的夫子教得好,我爱跟王叔习书。”
陆承序嘴角微微一僵,定定看了儿子少许,抚着他脑勺让他靠近了些,再问,“除了写字读书,玩球,他还教了你什么?”
这一问,便是打开话匣子,沛儿滔滔不绝给他掰手数,“可多啦,折竹蜻蜓,做花灯,王叔还教我钓鱼呢....”
陆承序漠然听着,方才那一阵刺痛又浮上来,“你喜欢他吗?”
“喜欢!”沛儿毫不犹豫。
“我也想王叔,不过无妨,王叔说了,过一阵子进京来探望我们...”
嗤的一声,陆承序笑出声来,兴许是自嘲,兴许是冷笑,笑那人不自量力,抑或是苦笑,不得而知。
他当然没有问华春与王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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