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分明的手骨搭在桌案,一点点收紧,青筋暴起现出清晰的纹路。

        她温热的吐息轻轻呵在他耳廓,刺的那一根根细小的经脉不由自主缩紧。

        上一回离得这么近是何时?是两年前那一次归家,云收雨歇后她绵绵倚在他身侧,满足地唤一声夫君。今日她用同样的语气告诉他,她心里有人,那个人在他缺席的五年伴她风雨朝夕。

        清凌凌的刺痛蓦然浮上心间,伴随而来的是难以遏制的恼怒、心痛,懊悔,抑或一丝屈辱,逼得那素来冷白沉静的面孔泛起猩红。

        他瞳仁紧缩,英挺的眉棱衔着冷清锐气,霍然起身,“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那当然是实心话!肺腑之言哪!”华春懒洋洋的直起腰身,抱臂冷笑,姿态依然慵懒,“怎么,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你官场应酬,狎妓纳妾,不许我肖想肖想旁的男人?”

        陆承序神色如铁,低垂的双拳不自禁攥紧,与生俱来的教养与身份,令他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掀起唇锋咬牙解释,“我身旁哪有什么女人?”

        “谁知道呢,你床上没人,河里没水..”

        几回重逢,哪回夜里不是饿得跟狼似得要她几回,在外头那些年,忍得住?

        陆承序唯恐她误会,“你去书房瞧瞧,看有没有人,你唤陆珍来问问,这些年我有无在外头沾花惹草?就为了让你安心,我连个丫鬟都不用!”

        “你倒是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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