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声,又同一瞬看向彼此,叶曲桐下意识淡淡笑了下。
聂惊羽没多说,又问了一些关于学业的问题,只有叶曲桐像装置了自动开关一样,问什么就答什么。
说不上多冒犯,但也没有多么乐意,像极了新年才见一面、见面就要问考多少分、下次继续努力的亲戚。
叶曲桐应付得有些吃力,几次平缓的等停时刻,她的胃里都翻涌起了干脆利落的恶心感,手掌握紧纸团抵在膝盖上,暗暗用力,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孟修榆几乎没有出过声,连呼吸声都很轻,叶曲桐只敢趁弯腰去捡因为急刹而掉落的纸团时,扭过头看向他一眼。
孟修榆正不动声色垂着眼睛注视着她,不似她这样躲闪,睫毛干净的分明密长,直直地笼在一起,他几乎只有很浅的笑意,也总是攥紧掌心。
总像是在想着些什么。
这样暗处俯视两秒,她便有一种幼时沿河追日落,斑驳日影照满身的心潮在涌动。
叶曲桐回过神,矫健地捡起纸团坐直身体,思绪还在荡起涟漪,胳膊上却忽然有了一丝冰凉细腻的触感。
孟修榆拿手背似有若无地碰了她一下,不待她投去疑惑的眼神,他已经在椅背后司机的视线盲区摊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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