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叶曲桐的父亲还没在工地上出事故,笑说她这个爱显摆的臭毛病,就是到四十也改不了,巷子里压根调不了车头。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语气也不重,却像是戳着了陈郁芸的脊梁骨。
她用力砸了手里喝水的玻璃杯,冲吓得一颤的叶曲桐吼了句,“有钱人用这些叫排场,叫体面,我们穷人用这些就叫爱显摆、臭毛病,我的好女儿,你懂了吗?”
叶曲桐随便想起,母亲年轻艳丽的面容在脑中已经模糊,但是针刺一样的言语却记得清晰,放此刻看仍觉得恼人。
叶曲桐轻轻摇了下头,禁止自己再想,抓紧火钳往柴火灶里面掏了掏,好让大火转小火保温着鸡汤,静等司机来取。
安静了几分钟。
叶曲桐一直没听见鸣笛声或是敲门声,没做他想,索性戴上厚手套将砂锅端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后,刚好听见两下礼貌轻巧的敲门声,“您好。”
叶曲桐下意识啊了一声,慌乱着随即应下,“哦,哦,您好,有人在的。”
说这话时,她已经往后退了半步,砂锅鸡汤往身侧举了举,唯恐撞上正向里推的门。
人影从门缝里变得清晰,静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清隽,这不是她面熟的那个司机。
这原本是叶曲桐熟悉自由的院落,此刻却拘束地令她别开眼,有些生硬地问着:“……请问您找谁?这里……我是说,我家现在还没到出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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