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陈郁芸也在,但是她没有躺在一边跟她一样惨,而是站着的,手上挂着绷带,关切地问她身体怎么样。医生也站在一边,说是已经替她做过全面的检查,没有骨折,只是脑震荡和一些皮肉伤,留院观察几天就好。
孟修榆也站在一边,最远靠近洗手间的位置。
还有几个民警。
“你们认不认识?”
陈郁芸说认识,叶曲桐说不认识。
民警又问,“你们是怎么一起滚下山?有附近的村民说像是发生了严重争执。”
叶曲桐看向孟修榆,他也看向自己,但是神色淡淡。
民警觉察,立刻说:“不是他说了什么。”
又说,“是他打的急救电话,但是他没听到什么争执,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陈郁芸微笑着解释,甚至往民警那边靠了靠,“没有争执,小姑娘家家的闹脾气,不知道轻重呀,怎么叫争执,母女之间还能有什么争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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