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曲桐却顿了一下,举起手掌心:“但是我发誓……这真的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打架,我不是坏女孩,我平时也不是这样不讲道理,我极少那样。”
孟修榆抬眼看向她:“哪样?”
叶曲桐快速咽下一口粥,放下手中的筷子,做爪子状:“像这样,很凶的。”
孟修榆终于笑了下,“这样。”
那天,也幸好有孟修榆在。
叶曲桐想。
叶曲桐的爸爸就葬在观音山,当年查得严,叶爸爸又是施工场所出的事,当时孤儿寡母闹了不小的动静,社居委、警察局、房地产公司、保险公司轮着上门,好说歹说,人心难测,最终是因为施工单位承诺多给陈郁芸赔偿三万块钱,但是要求将人立刻火葬。
陈郁芸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于是在叶曲桐不知情,甚至在学校上课的时间里,回到家叶爸爸已经变成了骨灰龛里面的一小撮灰,这事与其说是叶曲桐心尖的一根刺,不如说是缠绕到无法解开的毛线球。
她很难与那一刻的缺席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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