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尧眼神渐渐散了,敛了语气,轻声问她:“绍儿如何?”
“你心里清楚,难堪大用。”启明里说,“早放弃了。”
我不敢补充,只盯着手中的平板看。
启绍从未被立储,他平庸平凡却又是个共情能力极其强的人,悲天悯人到最后,过早地耗干了自己。他以为自己身为长兄,应该肩挑大梁,可他也认识到,自己能力不足。
于是,谨小慎微又唯唯诺诺的长兄,很早就远离了政治舞台,连同他的后代,都不在皇储的考虑范围内。
然后,三十而亡,还不及他的父亲活得久。
云尧又问:“阿策呢?”
“莽得很。”启明里说,“十六的时候圈不住,就放他野去了。”
次子启策,脑瓜子似乎不太灵光,史书上并未详细写,我靠阴司命薄中的记载了解到了一些边角料。启明里所说的十六岁放他野去了,指的是圈了块地,让他离宫了。
“……是我的错。”云尧又愧疚上了。
启明里眼中尽是嬉笑:“有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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