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玩命练射箭。”云尧补充。

        我活了,又放心磕上了。

        “这才算抢了他。”启明里说,“这之后他就跟我睡同一张床,这人底子差,昏昏沉沉睡不醒,大约能有一个多月,但挺好玩的那个时候。”

        西梁抢了北周九皇子,杀了“送亲”的北周官员们,大军开拔。

        启明里把云尧带在身边,是桌子是椅子是床榻,几乎都在视线范围内。

        “感觉那一箭把他魂儿给伤到了。”启明里回忆,顺手点了点云尧的额角,说道,“头十天,他这里不灵光,东西放嘴边就吃,让他喝就喝,也不说话,怎么揉他他都不挣扎。不过,后来的不灵光全是装的,装着装着,就把我们的西梁话学会了,后来还用西梁话冷不丁的调戏我。”

        我不住搓手,恳切请求她:“这段能具体讲讲吗?”

        “那就长了,得挑着讲,你乐意听哪段?”启明里问。

        “讲讲二位的第一次。”我说。

        云尧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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