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问候,崔昂便转身离开。
病中的人分外脆弱,卢静容望着崔昂不带任何一丝留恋的背影,心中更添几分苍凉悲苦。
难道余生便要与此等薄情之人相伴终老?
她想起自己的好友王晚凝婚后过的日子。少年结发,本该缱绻情深,晨起画眉簪花,闲时共抚琴、赌书泼茶。
而自己这位夫君,像是从礼教中长出来的。
温言软语从没有,更别提闺房之乐了。
不由想起待字闺中时,若自己当初力争一番,母亲未必不会被自己打动……只可惜,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柴妈妈进了内室,见卢静容欲泪不泪,哀哀伤神的模样,忙上去又劝又哄的,好说歹说,才将她情绪稳住。
王晚凝听说卢静容自她走后竟病了一场,心叫不好,定是自己那话害的,愧疚不已,特来探望。
这日,大夫刚诊过,道卢静容已痊愈,可停药,只需再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病去如抽丝,卢静容便整日呆在屋中,避风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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