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昂目光掠过炭盆中明灭的火光,指尖微微动了动。

        千漉正收拾着包袱,屋内气压极低,饮渌与含碧坐在一处,面上难掩幸灾乐祸。

        唯秧秧面露忧色,挨在千漉身旁。

        柴妈妈过来了,宣布处置,声线冷硬:“少夫人心慈,再容你一回。你若再不知分寸,便是自绝生路,届时定撵出府去,绝无宽宥。”

        千漉:“谢少夫人恩典。”

        柴妈妈:“去院中跪足三个时辰。我已使人盯着,你若敢偷懒一刻,便多跪一个时辰。”

        “是。”

        千漉以为自己要去前面倒座房睡大通铺了,没想到还能留下。

        柴妈妈特意让她在主屋前头的院子里跪着,就是为了让所有下人都能看见——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室外冰天雪地,积雪融化,石砖又湿又冷。双膝甫一触地,寒意混着雪水瞬间浸透了棉裤。风卷着雪沫从四面八方扑过来,打在脸上,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