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生的眉峰浓烈,眼窝深邃,鼻梁高挺,配上棱角分明的线条,透着一股严厉的精致,此时斜着眼睨他儿子一眼,威慑力十足,裴怀裕被看的定住了。
裴松凉凉开口道:“急什么,我跟王爷的交情是他们几句恭维能比的?”
裴怀裕虽然常常被他父亲的气势唬住,但也知道这其实是只纸老虎,不伤人,反应过来道:“您的交情能通过空气向王爷传达您的意愿吗?知道您跟侯爷交情匪浅,但事关阿枝,您多少上点心,您看不见这些眼睛都恨不得吃了世子爷吗?”
打蛇打七寸,这爷俩的七寸都是裴怀枝。
裴松还真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们想吃的是王爷,并不是世子爷……
裴怀裕连忙趁他爹发作之前补救道:“他们当然要先跟侯爷搞好关系,这些大人家中肯定还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娇小姐,想着到时候亲上加亲,如意算盘打的倍儿响。”
带点个人的感情倾向,裴松想给他闺女找个从军的人相配,但又不能太粗鲁,最好有点才情,如此一来徐世子爷简直像为他量身打造的女婿人选,铁血铮铮中带点温文尔雅,既有安全感又懂得风花雪月,还有增值部分——身份尊贵。
在外借兵遣将往来时,裴松跟徐阆提过一嘴他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徐阆当时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儿女自有儿女福,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狗屁造化,造化误人,福份都是自个争取的。
想到这儿,裴松站起来,一把薅起裴怀裕:“走,干你的正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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