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长子裴怀裕年长裴怀枝七岁,也早过了适婚年纪,可是裴家的两个男人都对这个自小分别的女孩甚为疼爱,裴怀枝的事就是爷俩儿的心头大事,对自己的大事并不怎么上心。
裴怀枝知道他们两个统一阵营,试着从她大哥这儿旁敲侧击。
绿茵:“大少爷的官职还没封,近日都闲在家里跟长生斗蛐蛐呢。”
长生是裴怀裕的书童,后来裴怀裕入了行伍,长生就留在了裴府,如今做回了裴怀裕身边的小厮。
“哦?日日闲在家中……”裴怀枝疑惑片刻,迅速起身朝外走,“我陪大哥斗蛐蛐去。”
她打算主动出击,先探一探裴怀裕的口风。
绿茵还未反应回来,裴怀枝便像一阵风飘走了,回神后迅速跑出去喊道:“哎,小姐,今日镇北侯班师回朝,老爷和大少爷都入宫赴宴了。”
裴怀枝脚步倏地一顿,回头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说这句?”
绿茵委屈:“小姐您也没问啊?”
裴松当年是镇北侯徐阆提拔的,固有知遇之恩,后来一个在南疆发展,一个镇守北边,调兵遣将互有来往,同袍同泽,这些年情谊更加深厚。阿爹的打算,大哥的闲愁,这一刻裴怀枝心中逐渐清明,原来他们心中的目标是姗姗来迟的镇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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