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没错,就是它了。
抓住机会,男人随着它的翕张缓缓提气,开始运功调息。
等梁曼爬起来的时候,他刚好搁下笔。
从对方的神情来看,他应当对这幅画十分满意。白华渊郑重其事地对着画吹了吹,等它晾干后,又小心翼翼地卷好塞到抽屉里。
他见梁曼正茫然地看着自己,将抽屉缓缓推上。
“睡醒了?”白华渊对梁曼笑笑,然后又指了指脸颊,递给她一块帕子,“看你睡的,墨都透过纱蹭到脸上了。喏,快擦擦吧。”
他的态度明显比她睡着前要好很多。但梁曼还没有从刚才怪异的梦境中清醒过来,她完全没有察觉出白华渊态度的变化。她迷茫地捏着手帕,怔愣地往面纱上胡乱擦拭,根本忘了将纱揭开。
白华渊凑了过来,轻轻将她挂在耳边的纱揭下。他从她手上接过帕子,耐心地为她擦拭侧脸。
两个人离得很近,他的鼻息轻轻喷在她的耳朵上,稍微有点痒。
梁曼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好几处月牙形的红痕。她锈死的脑袋此时压根还没有转动起来,梁曼呆滞地指着那处对他提醒:“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